环境科学研究  2020, Vol. 33 Issue (7): 1579-1588  DOI: 10.13198/j.issn.1001-6929.2020.05.43

引用本文  

李厚禹, 蒯伟, 邵振鲁, 等. 新冠肺炎疫情对农村人居环境整治的影响[J]. 环境科学研究, 2020, 33(7): 1579-1588.
LI Houyu, KUAI Wei, SHAO Zhenlu, et al. Influence of 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 (COVID-19) on Renovation of Rural Living Environment[J]. Research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s, 2020, 33(7): 1579-1588.

基金项目

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No.2018YFC1901004)
National Key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Program of China (No.2018YFC1901004)

责任作者

徐艳(1988-), 女, 山东潍坊人, 助理研究员, 博士, 主要从事乡村环境监测预警和健康风险评估, xuyan@aepi.org.cn.

作者简介

李厚禹(1994-), 男, 山东临沂人, 357643948@163.com

文章历史

收稿日期:2020-03-25
修订日期:2020-05-13
新冠肺炎疫情对农村人居环境整治的影响
李厚禹1, 蒯伟1, 邵振鲁2, 刘亚琦3, 徐艳1, 郑向群1    
1. 农业农村部环境保护科研监测所, 天津 300191;
2. 山东农业大学, 山东 泰安 271018;
3. 中国地质大学, 湖北 武汉 430074
摘要: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简称“新冠肺炎”)疫情的发生,影响了我国经济水平较低、环境管控力度较薄弱的农村地区的发展.通过对新冠肺炎防疫过程与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间的相互关系进行剖析,探究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对农村人居环境整治的主要影响.结果表明,农村垃圾堆积、污水处理不当、厕所粪污无害化处理不达标以及基础设施建设不完善等农村人居环境薄弱环节,存在形成病毒传播扩散途径的风险.而交通运输限制虽然有效抑制了新冠肺炎疫情扩散,但也致使农村人居整治工作延滞.同时,新冠肺炎疫情的传播扩散在短期内限制了农民行为活动,降低了群众对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的热情.据此,建议应健全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制度,完善整治工程技术,从而在有效管控新冠肺炎疫情传播的同时,更好地推进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提高农民生活质量,为疫情过后恢复农民生活、农业生产以及农村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关键词新型冠状病毒肺炎    农村人居环境    传播    措施    影响    
Influence of 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 (COVID-19) on Renovation of Rural Living Environment
LI Houyu1, KUAI Wei1, SHAO Zhenlu2, LIU Yaqi3, XU Yan1, ZHENG Xiangqun1    
1. Agro-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Institute, Ministry of Agriculture and Rural Affairs, Tianjin 300191, China;
2. Shandong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Tai'an 271018, China;
3. China University of Geosciences, Wuhan 430074, China
Abstract: In rural areas with low economic level and weak environmental control, the spread of Corona Virus Disease 2019 (COVID-19) impacts on agricultural and rural development. This study analyze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COVID-19 prevention process and rural living environment renovation, and explored the major influences of the former on the latter. It is found that there are risks of virus proliferation in rural living environment, such as rural garbage accumulation, improper sewage treatment, the substandard disposal of toilet waste and imperfect infrastructure construction. Transportation restrictions not only effectively curb the spread of COVID-19, but also delay the renovation of rural living environment work. Meanwhile, the spread of the COVID-19 has limited farmers' activities in the short term. Therefore, this paper proposed to improve the rural living environment improvement system and the technologies to effectively control the spread of COVID-19, and promote the improvement of rural living environment and upgrade the life quality of farmers, which lay a solid foundation to restore farmers' lives,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and rural development after COVID-19.
Keywords: COVID-19    rural living environment    spread    measures    influence    

自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简称“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为防止新冠肺炎进一步传播、扩散,减少交叉感染,全国各地政府要求实施封禁式隔离,对工业、商业以及包括餐饮业在内的服务行业全面停工,从而减少人群接触面,降低感染人数.该措施虽然有效地控制了新冠肺炎疫情的蔓延,但对于我国的经济发展和人民的生产生活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我国农村地区存在经济水平较低、人民应对疾病意识薄弱、环境管控措施欠缺等诸多问题,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过程中逐渐显露出新的问题,加大了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难度.郑向群等[1]指出,农村在这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阻击战中处于薄弱环节.因此,应及时找准切入点,结合实际,对农村新冠肺炎疫情的防控提出明确的配套措施,阻止新冠肺炎疫情的蔓延.

面对现阶段新冠肺炎疫情的防控形势,吴仕平[2]认为,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文明的生活方式和整洁的生活环境是控制各类疾病传播蔓延的重要手段,农村环境健康是农村环境整治的一个重要目标,因此要统筹抓好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和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农村环境整治作为实现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战略目标的根本要求,其重点以生活污水处理、生活垃圾分类治理、卫生厕所使用问题为主[3].针对这一系列问题,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于2018年2月印发了《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三年行动方案》,2019年中央一号文件《关于坚持农业农村优先发展,做好“三农”工作的若干意见》[4],同年政府工作报告中要求因地制宜开展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推进厕所革命、垃圾污水治理,建设美丽乡村[5],以及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农业农村部、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等八部委联合下发了《关于推进农村“厕所革命”专项行动的指导意见》[6],均体现了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中农村垃圾处置、污水处理及卫生厕所使用的重要性,其惠及的对象为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始终如一的主体农民[7],同时也是新冠肺炎的可能暴露人群.因此,若不及时总结问题,提出应对措施,将对新冠肺炎疫情的防控、健康人群的身体状况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因此,该文以农村污水、垃圾、厕所等关键农村环境整治问题为切入点,通过阐述农村人居环境的污染状况,以及新冠肺炎等传染性疾病传播扩散对农村人居环境的影响作用,探究新冠肺炎传播与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之间的相互关系,以及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所采取的举措对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产生的影响,从而寻找突破口,及时发现问题,以便做出应对,以期在防控新冠肺炎疫情的同时,推动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减少新冠肺炎疫情传播渠道,提高人民群众安全感和幸福感,助力乡村振兴战略.

1 农村人居环境现状

截至2018年底,我国乡村人口数达5.64×108人,占全国总人口的40.42%[8].在经济高速发展和农村城镇化建设不断推进的过程中,农村庞大的人口基数和相对偏僻的地理位置使得其在基础设施、科学技术及发展意识等方面相对薄弱,农村环境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农村环境污染问题日益凸显,农民生活质量提高速度较为缓慢,并给农村的经济发展带来一定负面影响[9].我国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主要以处理生活污水和生活垃圾、改造厕所为重点,建设生活垃圾处理设施和污水处理设施、安装卫生厕所,以改善我国农村村容村貌、提升农村人居环境等(见图 1).

注:构件图片均来源于百度图片(http://image.baidu.com). 图 1 农村人居环境整治主要工作内容 Fig.1 The major work content of rural living environment renovation
1.1 农村污水

我国农村污水主要包括农村生活污水、农业生产废水、乡镇企业废水、养殖废水、面源污染和服务行业废水[10],具有规模小、间歇排污、水量变化大、可生化性好、管理水平低的特点[11].目前,我国农村污水处理主要是集中式和分散式的处理方式,然而2016年第三次全国农业普查结果[12]显示,我国农村生活污水集中处理或部分集中处理只占到17.4%,由于绝大多数农村缺乏污水处理设施,污水不能得到有效处理,致使污水直排,对农村水环境造成较为严重的污染,甚至危及农村生产和生活用水安全[13].有研究[14]表明,我国90%的病患和超过30%的病人死亡与用水不洁有关. FENG等[15]的研究中提到,农业污水中残留抗生素污染饮用水问题日益严重. Elfikrie等[16]认为,作物灌溉污水中含有大量农药残留,其随灌溉活动渗入地下水和地表水,进而污染饮用水.例如,黄宁阳等[17]的调查结果显示,湖北省2015年农村污水来源中工业污水、生活污水和农业生产污水占比分别为45%、31%、24%. 2012年湖北省农村生活源污水产生总量为4.45×108 t,排放记录却仅为3.74×108 t[18],超过7.0×103 t生活污水未计入统计,而是以直排的方式进入农村暗沟或附近河流.王文雯[19]通过调查发现,湖北汉川市地下水中铁含量和锰含量超过GB 5749—2006《国家饮用水卫生标准》标准限值的77.4%、27.2%.陶珍生等[20]研究得出,2011年湖北省农村排放的生活污水中含有总氮7.40×104 t、氨氮5.92×104 t,几乎未经处理被直接排放,成为造成水体恶化的主要原因.

1.2 生活垃圾

农村生活垃圾除了日常生活中产生的食物残渣、塑料、纸屑外,还包含建筑、化工、畜禽垃圾等[21].在农村,生活垃圾存在处理不合理的情况,进而污染当地大气、土壤和地表水,甚至地下水[22-23].据统计,我国部分农村生活垃圾产生量在0.35~0.4 kg/(人·d)的水平,有些村镇产量甚至高达0.8~1.0 kg/(人·d)[24],全年产生约1.1×109 t的垃圾[25],且生活垃圾产量还在逐年增加.截至2017年12月31日,全国有能力对生活垃圾进行处理的农村仅占我国农村总数的46%,甚至更低.庞大的生活垃圾产量与农村有限的垃圾处理负荷之间存在严重的不协调,部分生活垃圾被丢弃在道路两旁、荒地甚至河流中.农村生活水平的提高使得生活垃圾的成分日益复杂且不易降解,“垃圾堆”在腐烂后,致使滋生大量病原体和蚊虫,这增加了其成为病毒天然传播“中枢”的可能性;此外,产生恶臭的气味不仅污染空气,而且损害了村容村貌,严重影响农民的日常生活和身体的健康[26].在此次新冠肺炎疫情比较严重的湖北省,由于农村缺乏统一的垃圾排放地以及数量充足的垃圾收集装置,村民欠缺有序处理垃圾的意识,脏、乱、差的现象时有发生[27].据湖北省第三次全国农业普查数据[28]显示,湖北省仅77.2%的农村生活垃圾可以集中处理或部分集中处理.这些问题可能会增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难度.

1.3 农村厕污

农村厕所一向是我国农村基础设施建设中最为缺乏和最难解决的问题.特别是农村传统旱厕缺乏合理的粪污末端收集处理方式和防渗处理技术,引起厕所粪污乱排、渗漏等问题,导致大量的细菌、虫卵及污染物进入周边环境,严重威胁生活环境和人体健康[29].而与传统旱厕相比,卫生厕所在卫生条件上得到了较大的改善,减少了蚊蝇密度,降低了粪便排泄物向地下的渗透.据全国第三次农业普查结果[30]显示,全国农户中使用卫生厕所的比例为48.6%,然而仍有2%的农户无厕所可用. 2018年底,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农业农村部、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等八部委联合发布的《关于推进农村厕所革命专项行动的指导意见》,势将厕所革命进行到底,让农村群众都能用上干净卫生的厕所[1].随着厕所革命行动的实施,我国农村改厕取得了明显成就,卫生厕所的普及率从1993年的7.5%升至现阶段的80.3%[31].王婧等[32]通过对湖北省17个地级市的抽样调查研究发现,该省卫生厕所占比为71.70%,其中无害化厕所占比为43.39%.尽管改厕工作取得了较大的成就,但实际上还存在着适配性差、缺乏科学操作性、不切实际等问题[33],从而导致粪污收集效率较低,处理效果不佳.另外,仍有大量农户依据传统的处理方式,选择将厕所排泄物直接倒入河道或施肥,污染了周边的土壤、地下水,破坏了农村环境,危及人体健康.此次新型冠状病毒除了在飞沫及接触面检出外,在粪便中也被检出[34],该现象暗示了其可能存在粪口传播的风险.因此在食用被污染的粪便浇肥的蔬菜以及与被病毒污染的物体密切接触后都可能会感染病毒,加剧病毒的传播.

1.4 基础设施建设

农村基础设施建设是我国发展农村经济、提升人居环境不可或缺的部分.在交通方面,截至2016年末,我国农村有火车站的乡镇仅占8.6%,有码头的占7.7%,村通公路达到99.3%.在医疗方面,99.9%的乡镇有医疗卫生机构,81.9%的农村有卫生室.乡镇级别的医疗机构虽然普及率较高,但是无论仪器设备还是医疗水平均与城市医疗水平差距较大,面临突发事件存在较大压力.在电气方面,我国31 925个乡镇、596 450个农村中的99.7%已完成通电,但是仅有11.9%的农村通了天然气[12],绝大多数的农户还是以燃烧木材、秸秆的方式生活.秸秆焚烧对于农村区域空气造成污染的同时也会对城市造成影响[35].从整体上看,我国与发达国家和地区在农村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仍存在着一定差距[36].此次新冠肺炎疫情较为严重的湖北省农村数量多、规模小、多分散,大多农村建设规划较滞后、基础设施缺失,表现在自来水供应不足、供电电压不稳定、生活垃圾难处理、污水处理设施落后、交通安全无保障等[27].据湖北省第三次全国农业普查数据[28]显示,湖北省931个乡镇、26 821个村落、1.95×105个自然村中有98.7%的乡镇集中或部分集中供应自来水,97%的乡镇生活垃圾集中或部分集中处理,77.2%的村落生活垃圾集中或部分集中处理,但仅14.8%的村落生活污水集中或部分集中处理.基础设施建设的缺失可能会导致农村环境整治工作进展艰难和新冠肺炎疫情蔓延.

2 农村人居环境“漏洞”对生态安全和人体健康的影响 2.1 农村生活污水存在的健康隐患

截至2019年,我国农村每年产生的生活污水约1.3×1010 t[37].调查发现,我国没有排水渠道和污水处理系统的村庄占96%,生活污水通常随意排放或明沟排放,由此导致部分农村街道出现污水外流、道路泥泞的状况,产生臭水沟、污水塘等[38].研究[39]表明,村庄中的臭水沟、污水塘是疾病的天然温床,生活污水也是疾病传染扩散的重要源头之一.生活污水排入地表水后,过量的氮、磷、钾等营养元素容易引起富营养化现象[40],导致水体发黑、发臭形成“死湖”“死河”.已有研究[41]表明,霍乱、腹泻、痢疾、甲型肝炎等疾病的发生与饮用水被污染有关.我国很多落后村落缺乏自来水供水系统,一旦地表水体被寄生虫、病毒或其他致病菌污染,容易造成地区传染病、地方病和人畜共患疾病的发生与流行[42].此外,董小蓉等[43]调查发现,我国有99.3%的农村家庭保持储存饮用水的习惯,饮用水经长时间的存放后,菌落总数明显增加,使得介水传染病的发生风险增加.叶建等[44]调查发现,我国农村地区居民饮用未经任何处理的生水比例较大,其肠道传染病患病率明显高于饮用开水的居民,由此增加了肠道传染病的发病率.研究[45]表明,饮用水卫生状况与介水传染病的发生概率呈负相关关系,改善饮用水卫生状况对控制和减少介水传染病的发生有重要意义.顾晓明等[46]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开展了农村改水情况与感染肠道传染病的关系研究,结果发现,改水人群的腹泻发病率比未改水人群低46.65%;此外,随着废旧电池渗滤液等的排入,生活污水中还可能含有重金属和其他有毒有害物质[47].这些污染物质可以通过饮水被人体摄入,大大增加了人体患肝癌和胃癌等的发病率,与饮用清洁水的人群相比,其发病率高出约61.5%[48].污染物质排入河流和湖泊,通过水生植物→水生动物→小鱼→大鱼→人体这条食物链,人体最后成了污染物的“落脚点”[49].

2.2 农村生活垃圾存在的健康隐患

我国农村生活垃圾主要为随意堆放和直接丢弃[50].叶建等[44]对重庆市武隆区农村300户农民的垃圾收集方式进行监测,发现堆放在固定地点的有158户,占52.60%;随意丢弃的有68户,占22.67%;而使用垃圾箱、池收集的仅有74户,占24.67%.王金玉等[51]调查发现,2013—2016年兰州市西固区农村地区历年垃圾平均处理率仅为0.64%.生活垃圾长期露天堆放,其腐烂后会产生大量渗滤液,渗滤液渗入地下污染地下水和土壤.此外,垃圾堆中悬浮颗粒物、粉尘进入大气后会污染大气环境[52].农村生活垃圾处理不当容易造成蚊蝇滋生、虫鼠猖狂,在影响居民的日常环境、卫生状况的同时,还会繁殖大量病原体,引起疾病传播[53-56].研究[57-58]表明,霍乱、甲肝、伤寒、痢疾等传染病主要以苍蝇作为传染媒介,而老鼠体内含有钩端螺旋体、流行性出血热病毒、鼠疫杆菌等,蚊子则可传播乙脑、登革热、疟疾等传染病.此外,个别农村卫生室存在医疗垃圾处理不当的现象,对于药瓶、一次性注射器、输液胶管等医用垃圾与生活垃圾分类处理的意识薄弱.而儿童自我保护意识不强,对医疗垃圾危害性认识模糊,他们会将旧药瓶、注射器等当玩具,这无疑将儿童暴露在疾病环境中,极易发生交叉感染,严重危及身体健康[59].

2.3 农村厕所粪污存在的健康隐患

我国少数农村区域,受思想观念、生活习惯、经济和自然条件等多种因素的影响,居民使用的厕所相对简陋,部分地区甚至仍是露天厕所.简陋的厕所除了影响农村形象外,最主要的是会污染环境和传播疾病[60].露天厕所处理粪污的设施不完备,造成气味外溢,部分地区厕所粪污与生活污水合流排放,流入河塘导致许多井水和地表水受到粪便的污染,如粪坑发生渗漏还会污染浅层地下水,严重影响居民生活饮用水安全[61].粪便中的寄生虫卵、病毒、细菌通过施肥污染农田土壤及农作物,增加人类食物污染风险.研究[62]表明,粪便是许多疾病的传染源,可传播三大类约100多种疾病,对人体健康造成极大危害.粪便中含有大量的微生物,每克粪便中的细菌数可达1.50×1011个,虽然致病菌仅不足1%,但这些致病菌种类繁多且具有很高的致病性,有些致病菌甚至可以存活数年.常见的病原微生物有大肠杆菌、痢疾杆菌、霍乱弧菌、伤寒杆菌、肝炎病毒等[63]. 2019年底新冠肺炎疫情出现,新型冠状病毒同样是可潜伏在粪便中的病原体之一,粪便排毒已在一些患者中得到证实[64]. WHO的报告指出,室温下冠状病毒在粪便和尿液中可稳定存活至少1~2 d,而腹泻患者粪便中的病毒更稳定,最多可达4 d[65].

2.4 传染性疾病主要传播途径

根据临床医学及传染病的实际的案例发现,新类型病原体会由于环境、气候和人类生活方式的改变而发生变异,变异体会有更强的传染性和毒性,这也给人们的健康生活造成严重影响[66].由于农村地区的医疗条件等条件相对落后,一旦出现传染性疾病,则难以得到有效治疗和控制,容易导致传染病的暴发[67].一般来说,传染病是在病原体离开传染源后,通过交谈、呼吸、密切接触等途径传播到环境或者个人,造成大规模人群集中感染,其主要的传播途径包括空气传播、飞沫传播、粪口传播、接触传播以及血液传播[68],具体传播途径如图 2所示.农村人居环境中存在疾病传播的途径,增加了疾病的传播扩散风险.

注:构件图片均来源于百度图片(http://image.baidu.com). 图 2 传染性疾病的主要传播路径 Fig.2 The main transmission routes of infectious diseases
3 新冠肺炎疫情对农村人居整治的影响 3.1 新冠肺炎疫情对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的影响路径 3.1.1 交通运输限制

新冠肺炎疫情暴发时,正值农历春运期间,人口流动量较大,为新型冠状病毒的远距离传播提供了机会[69].许小可等[70]的研究表明,自疫情较为严重的地区流出的人口数和病例数呈显著相关.因此,交通运输限制成为了国家管控新冠肺炎疫情的主要措施,而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需要交通运输通畅来保障工程材料、设备的输送.从整体来看,新冠肺炎疫情对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产生限制的主要影响路径为交通运输管制.自确定新冠肺炎能够通过“以人传人”的方式传播以来,各地政府陆续实施“封城”隔离,部分村镇采用石土拦路的方式隔离外来人员,以此确保切断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途径.该措施有效避免了病原体与正常群体的接触,但同时也使得正常群体接触外界出现了屏障.村庄多分布于道路附近,农村地区以村为单位进行隔离的同时,将部分交通要道切断,造成交通运输受到限制,农村人居环境整治总体进程延滞.

3.1.2 新冠肺炎疫情引起恐慌心理

由于新冠肺炎疫情的快速传播扩散,使得村民产生恐慌心理,是此次疫情影响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的另一重要路径.对此次新冠肺炎疫情的恐慌致使各村居民与外界的沟通减少,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难以开展.考虑到我国地域辽阔,不同地区之间自然、人文差异迥然的特殊情况,应广泛听取农民意见,充分利用当地已有资源,高度贴合农民需求,保证农村人居环境整治的顺利进行,践行服务于人民的宗旨.

3.2 新冠肺炎疫情对农村垃圾治理工作的影响 3.2.1 垃圾产量剧增,处理压力加大

呼吸道飞沫传播是新型冠状病毒主要的传播途径之一,林清等[71]的研究表明,佩戴一次性医用口罩能有效减少呼吸道传染病“人传人”的机会. 《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诊疗方案(试行第六版)》[72]指出, 密切接触传播也是主要的传播途径.因此,戴口罩、戴手套等减少亲密接触的措施均能够有效地降低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概率.由于新冠肺炎疫情暴发期间,农村返乡人口众多,一次性口罩、手套的更换使得有关卫生用品垃圾增加,垃圾处理量持续累积.此外,人口数量的增加导致日常产生的厨余垃圾、日常生活垃圾、一次性碗筷等垃圾总量也随之增加.农村生活垃圾产量的快速增加,使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农村垃圾处理压力倍增.

3.2.2 交通运输限制垃圾转运

目前,对于农村生活垃圾最主要的治理方式是采用传统的处理办法进行露天堆放和填埋.其中,填埋处理是最为核心和最为基本的处理方式和选择,其主体以当地政府为主,需将填埋的垃圾进行转运、分选后,再进行填埋[73].然而,鉴于新冠肺炎疫情管控的需要,各地实施“封城”隔离,交通运输受到限制,农村垃圾转运路径被切断,使得本就高负荷的农村垃圾处理系统陷入了停滞.

3.2.3 行为约束制约垃圾处理

面对病毒传染的风险以及新冠肺炎疫情中的死亡概率事件,各地农村自发拦路隔离,面对外来人员表现出抵触态度,在社会活动行为上产生了约束.对于村中露天堆放的口罩、手套等卫生用品垃圾,无人愿意接近,对于农村垃圾的清扫、管理,更是无人愿意主动从事.因此,农村生活垃圾、卫生用品垃圾处理人群减少,处理难度增加,垃圾大量堆积,产生异味、渗滤液等进一步污染土壤、空气及水体等.

3.2.4 垃圾处理不当存在病毒传播潜在风险

农村垃圾存在沾染病毒、传播病毒的风险,若不及时处理,可能扩大病毒感染传播面积.然而,异地处理的运输过程却存在为病毒的迁移扩散提供途径、增加交叉感染的风险,从而威胁人体健康.因此,垃圾的处理存在需解决病毒可能扩散的技术难题,应加强农村生活垃圾原位预处理的技术研究.

3.3 新冠肺炎疫情对农村污水治理工程的影响 3.3.1 农村污水处理负荷超标

新冠肺炎疫情期间,返乡和居家村民人数相较于平日大量增加,出现衣物洗涤、生活洗漱及食物清洗等生活污水产生量增加的情况,农村污水收集、处理系统通常根据日常生活人数进行设计,人数过多时,污水产量超过污水处理系统负荷量,效率降低.此外,为了有效去除病毒、降低传播概率,农户对消毒液的使用量增加,污水成分更为复杂,污水处理厂出水存在不达标的风险,这对农村污水处理系统的技术条件和处理能力形成了较大挑战.因此,无论是从污水产量还是从处理技术方面,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污水处理均严重超负荷.

3.3.2 交通运输限制污水处理系统升级维护

由于农村地区的卫生条件相对落后,对农村污水的处理过程中,排水管网极易被生活中丢弃的垃圾堵塞[74].随着春节期间农村人口的增加,排水管网堵塞概率有所增加.此外,新冠肺炎疫情期间正值寒冬,西北、东北边远地区的污水处理系统受寒冷气候的影响,污水收集管道存在冻裂损坏的情况.因此,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农村污水处理设施需加强维护和修理.然而,由于交通运输的限制,污水处理设备、技术人员等无法及时到位,农村污水处理设施的建设与维护难度增加,污水处理过程随时存在受阻的可能,有可能导致污水滞留外渗,污染周边的土壤、河流甚至地下水,最终威胁到人体健康.

3.3.3 污水处理不当存在病毒传播潜在风险

针对农村污水,应注意各类生活污水,尤其是洗漱、粪尿等与人体密切接触的污水中是否存活病毒.因为存活的新冠肺炎病毒有可能随污水流动迁移扩散,从而存在引发新冠肺炎的风险,因此,应及时、有效地对其进行处理.然而交通运输的限制使得污水处理效率有可能降低,不利于对病毒的清除,从而为病毒提供了繁殖扩散的场所,这将危及人群身体健康,增加病毒传播风险.

3.4 新冠肺炎疫情对村容村貌提升工作的影响 3.4.1 恐慌心理延滞村容村貌提升工程进展

新冠肺炎疫情作为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在给人类生命造成巨大威胁的同时,也易使公众产生焦虑、紧张的心理反应[75],这将使得村容村貌的提升工作受到一定影响. 《“新型肺炎”心理危机干预》[76]提到,对患者和其他普通民众提供心理干预将是我国未来几个月乃至几年心理治疗的工作重点.可见,新冠肺炎疫情引发的恐慌心理,使得村民在短期内无法投入村容村貌的整治工作,如道路硬化、村庄绿化等需要群众参与的工作,从而延误村容村貌提升工程的进程.

3.4.2 交通运输限制工程所需

村容村貌提升工程受切断新冠肺炎疫情传播途径而进行的交通运输限制的影响,所需的设备、材料等难以到达目的地,不能够满足村容村貌提升工程建设的条件.然而,村容村貌缺乏维护的地区,垃圾容易堆积,导致脏、乱、差,卫生出现死角,病毒、细菌容易滋生,进而疾病传播风险可能提高,威胁人体健康.

3.5 新冠肺炎疫情对农村厕所改造工程的影响 3.5.1 交通运输限制改厕需求供应

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为避免交叉感染,减少人员流动,各地区对交通运输进行限制的同时,也使各地厕所改造工程所需泥沙原料、人员设备的运输流动受限,厕所改造工程所需的软、硬条件供应断链,从而使得厕所改造工程不得不全面停滞.

3.5.2 行为约束延滞改厕进程

迅速蔓延的新冠肺炎疫情引发村民的不安心理,在其行为上对形成了一定的约束力,短期内难以接收外来人员进行厕所改造工程,使得本就存在农民改厕积极性不高的区域问题更加严重,拉大了距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全国农村卫生厕所普及率达到85%的目标距离,尤其是西部地区农村差距将更大[31],整体上拖延了农村人居环境整治的进度.

3.5.3 粪污处理处置困难

2020年2月1日,深圳市第三人民医院在新冠肺炎确诊患者的粪便中检测出了2019-nCoV核酸阳性,暗示粪便可能成为新型冠状病毒的载体之一[34].李士雪等[77]也提到,不排除新型冠状病毒是在粪便排泄后通过一定条件下以气溶胶或接触形式传播的可能.郑向群[1]倡导农村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要高度重视粪口传播,他认为,部分地区如厕环境差,病毒容易驻留在厕屋内,且村民共用厕所容易导致交叉感染.这是因为农村无害化厕所缺乏,无法满足对粪污的无害化处理,增加了病毒传播风险.同时,除了粪污原地处理技术不达标外,部分集中收集处置的粪污在处理、运输、利用的过程中还存在传播扩散所携带病毒的风险,如何避免粪污携带的病毒传播扩散是当前的一个技术难题.

4 结论

a) 在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中,农村垃圾、污水处理不及时,厕所粪污无害化程度不足,以及在收集运输过程中可能发生泄漏等问题,均可能增加新冠肺炎疫情传播扩散的风险.

b) 为防止新冠肺炎疫情蔓延而采取的交通运输限制等一系列举措,使得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所需设备、材料及技术的输送受阻,导致卫生厕所建造、垃圾处置、污水处理、村容村貌提升等相关基础设施建设薄弱,甚至整体延滞,容易引发农村人居环境污染,增加病毒传播风险.

c) 农民对于新冠肺炎疫情传播、防控处理措施的认识不足,容易引发恐慌心理,造成短期内农民与外界的沟通不畅,参与农村人居整治的热情降低,可能阻碍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的有序推进.

d) 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对于新冠肺炎疫情突发的特殊情况缺乏有效的应对方案,在处理存有携带新型冠状病毒隐患的农村生活垃圾、污水及粪污技术上存在不足.

5 展望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我国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程受到“道路封闭、人员隔离”管控等措施的影响,工作进程有所延滞.同时,在农村生活垃圾、污水处理、卫生厕所使用等方面暴露出不足,从而引发了对未来我国农村环境整治工程工作方面的几点思考:

a)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应大力宣传引导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对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作用,帮助村民多元化地认识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措施,提高村民对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的重视程度,出台相应的政策予以配套,如特殊情况农村垃圾、污水处置应急、应对方案等,缓解农村垃圾、污水处理压力,推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工作的进程,保证农村人居环境的清洁卫生,降低新型冠状病毒的传播风险.

b)新冠肺炎疫情过后,应总结新冠肺炎疫情期间的短板经验,逐步建立健全农村人居环境整治制度,对人居环境进行功能分区,做到生产、生活、养殖区域分离,从而合理地对农村废物、污水进行分类收集、处理,合理采用农业废弃物循环利用机制,降低农村污染物处理成本,提高农业废弃物资源化利用程度,惠及民生.

c)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各地区农村的生活情况进一步体现了我国区域化差异的特点,应汲取经验,深入听取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引起的农民诉求,加大投入,适时对农村人居环境治理的政策、技术进行调整,确保农村人居环境治理因地制宜,提高科学性、可行性,增强人民群众满意度,以及健全农村人居环境的长效管控机制,确保将来再次面对重大疫情、灾情等特殊情况时,能够及时有效地做出应对,达成农村美好人居环境的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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